铮终于得偿所望,对面的马车已然砸成了一块一块的碎木头。数十名随从被揍得不成*人形,堆在一起各自哀号不已,而那位年轻男子,则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方铮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你丫就认便宜吧,若搁了长平身边的女侍卫来动手,这会儿估计世上已多了几个号太监了,我这还算厚道呢。
人也打了,车也砸了,方铮胸中一股莫名的怒气也终于发泄完了,顿时觉得心中之气顺畅了不少。
午门方向远远传来上朝的钟鼓声,寅时正,宫门要开启了。
方铮赶紧登上马车,扬长而去。看都不看一眼地上这群哀哀直叫唤的主子家仆们,急声吩咐车夫赶紧奔向宫门。
与百官们热情的打过招呼,依照程序做全了那套上朝的礼节,方铮便站在他的老位置上,斜倚着柱子,打起了瞌睡。
金鉴殿上的宝座台边,;卜黄门轻甩拂尘,尖声喝道:“有本早奏,无本退朝话音网落,一名言官越众而出,跪在光滑的金砖地板上,恭声道:
“微臣有事启奏”
皇上面无表情的点头道:“准。”
言官跪着奏道:“启奏皇上,前夜子时,京城城西发生了一件事,有皇子以王爷之尊,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