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银票那动作,如行云流云,一气呵成。这种身手没个百次千次的经历。怎么可能练得出来?
有卢、带头,众人纷纷起而效仿,于是这群老头儿从怀里,袖里,有的甚至从贴身的内衫里,袜子里掏出几个两,上百两,散发着各种味道的银票银键,一股脑儿塞到方铮手中,当作他们参股买卖的股金。
这些银子当然只是走个过场,方家商号举凡采办货物出京,最少都是几个大车,这点银子济得甚事?可走过场总得要走呀,不然可真成了白吃白拿,传出去于他们的名声不利,这群老头儿一生为官,清誉来之不易,平素最重名声,这种跟银钱有关的事情,他们当然不会大意。落人话柄。
方铮皱着眉头,满脸无奈的看着手中的这些银票银锁,心里叹了口气。我说走咋小过场,你们还真的走过场了,都说钱是铜臭之物,以并还真不觉得,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哎哟!真他妈臭!这银子我可花不出去。待会儿全扔进小公主的募捐箱里。那个小家伙应该不嫌弃”,交过“股金”之后,众人神态轻松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凉亭内开始品茶闲聊,比起网进门时那种心存防备,言辞斟酌之态,自不可同日而语。为什么?他们现在都是一起做买卖的股东了呗!既然这位热心的方大人愿意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