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万,敌军却数倍于我,眼看他们就要摆出阵势。将我等包围了殿下,撤吧,弟兄们都是多年袍泽,末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啊!殿下”副将跪在太子面前,五尺高的汉子哭得满脸泪痕,哀痛嚎啕。
“测!”
闪着幽冷寒光的刀锋,飞快划过副将的脖颈,随即消失不见。副将哀哭声立止,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太子噙着冷笑的脸,他的脖颈处很快便现出一丝血痕,接着血痕越来越宽,越来越深,猩红甚至还冒着热气的鲜血,泊治流出。
副将身子颤动了几下,然后便软软扑倒在太子脚下,双手紧紧抓着草地上的青草,指节渐泛白,似带着满腔的不甘和愤恨,随即渐渐松开,整个人也没了声息。
“再有慢我军心者,斩!”
迎着帐外将士们厮杀得已经麻本的脸,太子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他侧头,目光投向神烈山的北方,淡淡道:“传令全军,咬牙抵抗到最后一刻,孤即将成功的那一剪!”
山脚下,两军阵前。
叛军的圆型防御阵型已经变得松松散散,执盾和执矛的叛军将士进退攻守间也似乎失了默契,绵延数里的万人阵型,不少地方被剿悍的龙武军士兵冲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