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叛军的圆型防御阵又一次发起了进攻。这样的进攻到底发起多少次,又被杀退了多少次,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他的脑海里早已一片空白虚无,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叛军的长矛和盾牌,盾牌上雕刻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兽牙,看到森白的兽牙上斑斑的血迹。副将两眼变得更红了,那都是弟兄们的血!
“杀!”副将的召唤下,麾下的数千将士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山崩地裂,声震九宵。
将士们如潮水般冲杀而去,手中平端长矛,矛尖的精铁散发出血腥幽冷的寒光,似一只只等待嗜人饮血的怪兽,阴冷的注视着叛军士兵的胸膛和脖子。
“哧!”
支不知从何处射出的冷箭,深深的**了冲在最前方副将的胸膛。副将身躯摇晃了几下,终于一头武倒在地。
“将军!”一名偏将赶上前。跪在副将面前,满是硝烟尘土和血渍的脸上霎时遍布泪水。
抖索着伸出手,合上了副将不瞑的双眼,偏将垂头狠狠擦了一把眼泪,伸手接过副将手中的战刀。站起身来暴烈大喝道:“副将战死,本营由我来指挥,弟兄们,冲!”
“杀!”
将士们瞪着通红的双眼,奋不顾身的往前冲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