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逸苦笑道:“单看他一人,孩儿或许还拿捏不准,可孩儿还认得他身边的属下,还有那些官兵,孩儿能肯定是他。
韩竹眉头深深皱起,陷入了沉思。
“钦差劫我韩家的货物,到底是何用意?莫非他欲拿我韩家开刀,在江南各大世家面前立威?”
韩逸想了想。不确定的道:“爹”也许钦差只是纯粹的想劫货发笔财,并非针对咱韩家来的呢”
“糊涂!”韩竹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怎会有如此幼稚的想法?他是堂堂朝廷钦差,带着几千官兵劫咱家的货,纯粹只为了发笔财?你觉得可能么?且不说他乃钦封的二品大员。爵至世袭忠国公。打劫会不会丢了朝廷的体面。就说他方家,亦是我华朝的首富之家,会缺这点银子么?。
韩逸楞了楞。苦笑道:“孩儿也觉着不太耳能,呵呵”
“钦差此举必有深意”此次钦差下江南,明着是说代天子巡视,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多半是为江南税银一案而来,莫非钦差认为我韩家与税银一案有牵连,所以劫了我韩家的货,借以试探我们的反应,然后经由我韩家来打开此案的缺口?”
韩竹对方铮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若他知道方铮打劫他们的货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