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等下再将真儿请出来,与钦差细说税案与弗家毫无关联,并隐隐透露韩家向钦差示好之意,这事儿便算是功德圆满了。“正得意间,韩竹耳中忽然传来争执声。
“咦?你食盘中为何有一块鸡翅膀?”
“大人,这是给咱们吃的,有鸡翅膀很正常啊。”
“不对呀,为何我的食盘中没有?反而只有一个鸡头?。
“大人,鸡头乃是主人向尊贵客人表达尊敬之意,您是钦差,鸡头当然归你啦。
“不行,我要吃鸡翅膀,不要吃鸡头”
“大人,我上哪儿给你弄鸡翅膀去?”
“你食盘里那个不就是吗?给我!我把鸡头给你,你一边啃去,”
“大人,你还讲不讲理了?”
“快点啊,不给我就抢了
“大人,请自重,”
“少废话!本官命令你把鸡翅膀交出来!”
欢快的箫笙丝竹之乐中,关于鸡翅膀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显得分外刺耳,面带迷人笑容的舞伎们表情和动作开始僵硬。欢乐祥和的气氛一扫而光,前堂之上。争执愈发大声,令人不由羞愧交加。
“哎,我说你至于吗?不就是一块鸡翅膀,干嘛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