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绷住了俏脸,还轻轻哼了哼。
温森面有难色的看了韩亦真一眼,低声道:“大人”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妥?李伯言的事只是整件案子的一个开头,这么早便送上奏折。皇上会不会认为江南税案办得太过容易,若皇上回旨要咱们限期破案,咱们可就被动了,”
方铮不在意的摆摆手,语重心长道:“老温啊,凡事要多长几个心眼儿。不能一味的埋头办事,还得经常抬起头,司的脸色,事情干得漂不漂亮,做得好不好,不是由你说了算的,是由你上司说了算,所以。你得时刻观察上司的神色,上司喜,你便接着做,上司怒,赶紧换个处事方法,早请示,晚汇报,这都是必要的,身在官场,这些东西不能不懂啊
温森想了想,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不知他是真的懂了,还是纯粹附和方铮。
方铮沉吟了一下,接着道:“此地离京城不远,奏折递上去后,不出两天,皇上应该有旨意下来,等皇上旨意下来后,你再以本钦差的名义,将江南另外六府的知府全请到苏州城来,就说本钦差循惯例。请各位知府赴苏州述职,”
想了想,那些知府若不敢来怎么办?方铮思索半晌,又补充道:“公文里含蓄的提一下,就说本钦差舟车劳顿,不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