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吹捧得正起劲的大男人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似的,不约而同呛住,弯腰剧咳不已,两人咳得脸色发紫,喘了老半天才匀过气来。
直起身互相对望一眼。俩大男人非常有默契的什么话都没说,一个躬身退下写奏折,另一个站在亭内临风而立,跟没事人似的,对着亭外的春光山色满怀激荡状,一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嘴脸,表演得特认真。
与此同时,苏州城北的一处偏僻阴暗的宅院里,杨成跪浑身颤抖。他的右手小指被裹得严严实实。可血迹仍透过纱布渗透出来,纱布上殷红一片,显得分外吓人。
小指是被他自己切下来的,这是主人对他办卓不力的惩罚。
杨成咬着牙,极力忍住小指传来的疼痛感。
面容不住的抽搐,脸上早已疼得布满了汗珠,可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说!怎么会失败?那坛毒酒无色无味,入口即能将人的五脏六腑腐蚀的稀烂,可现在方铮却活得好好的,一根毫毛都没少。杨成,你就是这样为我办事的么?”主人的声音一如往常般阴森,可今日阴森的语气中,却还夹杂了几分愤怒和不满。
杨成闻言一颤,急忙一个头磕在地板上小颤声道:“属下万死!其实一切都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