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方兄,你这次下江南。差事到底办得如何了?有什么进展吗?”提起这事儿,泰王的表情似乎有点变化。方铮本来已是愁眉苦脸。泰王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仿佛终于惹到了方铮的伤心事,两眼一眨。喘嘘的泪水顺着脸庞流下。
“我命苦哇!我他妈命比黄连还苦!一个。简简单单的贪墨税银案,抓几个杀几个贪官不就没事了吗?现在到好,拔出萝卜**泥,又不知从哪里冒出个幕后黑手。知府抓了七个”却顶不得鸟用!现在进也进不得,退又退不得,光抓了知府这事儿又结不了案,你说说,你说说,我苦不苦?我苦不苦?哎哟!我滴那个命哇,就像那黄连”
见方铮有当场坐倒撒泼打滚的迹象泰王急忙制止了他:“咳咳,方兄,方兄!你冷静点儿!凡事总有解决之道,这个”哭泣终归不是男儿之态,”
“呜呜”我是一个脆弱而无助的男人”方铮犹自嚎啕大哭。
泰王满头黑线:
劝了老大一会儿,方铮终于止住了哭泣,不时的抽噎两下,显得十分伤心。
“方兄,事已至此,可想出什么办法打开这个僵局?”泰王仿佛对这件案子很是关心。
方铮抽噎了两声,道:“办法不是没有,得看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