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见对方好整以暇列开的阵势,心中一沉。
不好!上当了!这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从这支军队押着所谓的税银离开苏州城的那一刻起,主人和他便已开始慢慢踏入了方铮早已安排好的圈套之中。
“冯仇刀,你你好卑鄙!”杨成举枪斜指着对面龙武军前的大将,咬牙怒声道。
“哼,彼此彼此!对面的贼子,请君入瓮的滋味如何?”冯仇刀皮笑肉不笑的道。
“姓冯的,我必取你性命!”杨成大怒,两眼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通红,疯狂之态,如嗜血而生的恶魔。
冯仇刀骑在马上,一手执银枪,另一只手轻轻拂了拂战甲下摆,悠悠道:“有本事你来取啊,谁拦着你了?”
看着百步之外乱成一团,惊慌失措的乱军,冯仇刀冷冷一笑,银枪斜举,忽然暴喝道:“弓箭手,放!”
一阵整齐的弓弦弹响,守在中阵之内等待命令的弓箭手毫不犹豫的松开了紧绷的弓弦,漫天的箭雨,带着呼啸之声,毫不留情的朝乱成一锅粥的乱军射去。
无数哀嚎声响起,乱军如同秋天被收割的麦子似的,倒下了一大片。
惨叫声传入耳中,冯仇刀丝毫不为所动,这是乱军,是乱臣贼子,以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