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才是真意,父女二人心知肚明,却都识趣的不再提此事。
韩竹看着女儿消瘦的脸庞,心中不由心疼叹息,这两人一见面便又打又闹,瞧在眼里分明就是一对欢喜冤家,为何却总是不能成就良缘?实在令人费解亦,
“真儿,有件事情为父要告诉你,昨日接到我韩家在齐鲁之地的齐州府分号传来的消息,近来有一支两万余人的突厥兵马在我华朝的国境边活动频繁,还有,扬州城内也有几个突厥人行为鬼集,举止诡异,这支兵马到底是哪个突厥可汗的麾下,巡游国境究竟所图为何,扬州城内的突厥人是否与那支兵马有关联,突厥人出现在泰王的封地,是否与泰王图谋不轨有关,这些目前全然不得而知,你寻着机会,将此事告之钦差大人,这不是小事,关乎国运民生,你切莫忘了。”
韩亦真闻言一惊,秀美的黛眉轻轻跳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垂下眼睑,低声应道:“放心吧,爹,女儿理会得
钦差方大人要离开苏州了,苏州的大小官员不由同时松了口气,多日来提得高高的心终于悄然落回肚里。
蒙天怜见,这厮终于走了!实是我苏州之福,官员之幸啊!只是可怜了扬州的大小官员们,这会儿该论到扬州的大小官员们提心吊胆了吧?众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