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美人,此刻的方铮二心中亦是愁肠百结,端的难受之极。
要不,干脆待会儿送她一包烈女吟,让她下到我的酒里,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她把我推了,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
韩亦真冷冷望着他,忽疼道:“你说完没有?”
方铮抹着眼泪,悲声道:“还有几句,你等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说,只
“你不必说了,换我来说。”韩亦真冷冷打断了他,道:“我此来特意跟随钦差前往扬州,以助钦差大人办案,肃清江南官场民间,你不必如此为难。因为根本没什么好为难的,若非父亲之命,就算杀了我,也不愿跟你走在一起,你当可放心。”
“啊?”方铮脸上糊着眼泪鼻涕,神情错愕,呆呆的望着韩亦真,久不发一语。
合着老子表演这大半天,纯粹是自作多情来着?
恨恨剜了韩亦真一眼,方铮甩了甩袖子,满脸悻悻之色,朝着四周想笑又不敢笑的侍卫夫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被拒绝吗?全军开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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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继续前行,韩亦真所乘的马车入了中军,不紧不慢的跟在方铮的马后,韩亦真悄悄掀开马车珠帘一角,瞧见方铮骑在马上,不时气哼哼的嘀咕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