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前任魏知府被大人抓捕之后,吏部紧急调派下官赴扬州上任,顶上知府一职,如今已是第十日了。”
“十天了?”方铮古怪的一笑:“才十天呀,看来徐大人真是天生当官的好材料。官威正隆呀,十天的功夫,便将这扬州城闹得鸡飞狗跳,天怒人怨,徐大人,本官应该嘉奖你才是,”
徐寿饱读诗书。自是知道方铮这番话是反话。不由浑身冷汗淋漓,把头伏在地上,不敢再发一语。
方铮闭上眼。将头靠在椅背上,叹道:“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在做官以前,是京城里远近闻名的浪荡子,我干过很多缺德事儿,打架骂人,偷鸡摸狗,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都干过,可惟独有一件事我不敢干”
方铮睁开眼。挺直了身子,目光定定的望着徐寿,一字一句道:那就是欺负百姓!”
徐寿闻芊一颤,冷汗顺着额头滴下,落到地上,浸成一团汗清。
韩亦真站在方铮一侧,闻言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看他,目光中泛起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神采。
“我平生天不怕地不怕,惟独却怕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什么水可载舟,水亦覆舟的大道理我就不跟你们讲了,我只告诉你们,我们当官以前。也只是个普通平凡的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