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对方。
“呜呜呜,(小娘们儿,都怪你把老子的侍卫赶走,你还好意思瞪我?)”
“呜呜呜”(卑鄙无耻。贪生怕死的混蛋!你说保护我,你就是这样保护的?)”
“呜呜呜”(你就偷着乐吧!他们没把你当场先奸后杀,全靠我那如画龙点睛之妙的求饶,不然你以为人家那么容易放过你?)”
“呜呜呜”(无耻的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呜呜呜”(台词太狗血了!你现在捆得跟卜受受似的,想对我动粗?脱了困再说吧。)”
二人愤怒对视,随即同时一哼。不约而同扭过头去。
韩亦真已恢复了冷静,脑子便开始飞速转动起来,思索着该如何才能脱离这个困境。
方铮却没太关心脱困的事,人家部署得这么严密,时间地点拿捏得恰恰好,这证明别人是有备而来;想脱困肯定没那么容易。他现在想的是,到底是谁绑了自己?
第一个浮上脑海的嫌疑人当然是泰王,这家伙简直像一条阴毒的蛇,伏在草丛里吐着信子,随时等待机会给自己来上一记阴招儿,从第一次被罗月娘绑票,到被人刺杀,再到被人在房里放蝎子蛇,在韩府削酒里下毒,,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