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梦呓一般,慢慢们沉下去,直至泣不成声。
“亦真,我
韩亦真抬起头,微笑着打断了他:“不,你什么都别说,此时此刻,什么话都不必说,方铮,上路吧,家中妻子翘首以盼,你何忍令她们苦等?至于我,”
韩亦真泪中带笑。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凄然道:“当你觉得累了倦了,想离开京城散散心,苏州韩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韩亦真毅然放下了马车的珠玉车帘,淡淡吩咐了一声,赶车的车夫急忙一甩鞭子,马车掉了个头,往扬州城方向驶去。
空荡荡的官道上。忽然回扬起一曲缠绵的歌声:“当时心事已相关,雨散云飞一饷间。便是孤帆从此去,不堪重过望夫山”
方铮骑在马上。无神的注视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眼眶不知不觉泛了。
美人恩重,何忍负之?弗亦真如此这番深情,我若负了她,还是男人吗?
沉默无言中。方铮悄悄攥紧了拳头。
韩亦真说得对,大丈夫纵横天下,睥睨世间,自当豪情万丈,这个老婆。老子收定了!世上谁都拦不住我,包括长平!
如果长平对我散的王霸之气不买帐的话,大不了回去多说些甜得腻死人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