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聊得那么投机?”
方铮铁青着脸干呕一声。叹气道:“别提了,老子这辈子还从没虚伪到这份上过”默棘连那老家伙道行不浅,居然也能忍住没吐,此人不可小觑,你们都当心点儿
冯仇刀道:“元帅,默棘连好象去准备什么仪式了,咱们着么办?。
方铮想了想,道:“命令主力继续向东,离他们十里远扎营,晚上睡觉起码留两万人轮流值夜,密切注视突厥人的动向。”
冯仇刀点头道:“目前情势复杂,默棘连虽说是盟友,但也要小心提防他图谋不轨,这倒是应该。可是”为何要在他们东边扎营?”
方铮嘿嘿笑道:“默啜在西边,默棘连在中间,咱们在东边,这样比较安全,就算默啜晚上偷袭,最先倒霉的也是默棘连,咱们便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迎敌”
众将闻言恶寒,这位元帅简直是个妖孽,典型的“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的卑鄙人。
没过多久,塔山默棘连所部的营地大开,数百名穿着各式花色长袍的突厥男女老少一齐走出来,在离华朝大军前锋百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围成一个圈,开始跳起了优美动人的草原舞蹈。
方铮一楞,情知突厥的欢迎仪式开始了,他急忙下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