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充满了戒备。
“你不是大营里的人,你究竟是谁?”
仿佛为了消除严杨氏的戒心。那道人影像一只轻巧的狸猫,悄然无声往黑暗处退了一步,同时将双手摊开,以示并无恶意,然后轻声道:
“如若夫人真是严杨氏小人有事欲告之夫人,还请夫人莫要激动”人奉命而来,对夫人实无恶意。”
严杨氏神情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人见严杨氏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于是便接着道:“夫人是否于五年前被突厥人掳走?您的丈夫是否战死沙场,当年您还有个女儿。年方十二,名叫小绿,对么?”
严杨氏一惊,目光满是惊疑和不敢置信,她急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害怕自己不小心惊呼出声,眼中却迅速溢满了泪水。
丈夫已战死沙场,失去消息的女儿,一直以来便是她心底深处最大的牵挂,甚至是她如今还芶延残喘活在这些上的唯一理由。
眼前这个置身于黑暗中的人。竟然能将她的底细了解得如此清楚,又说着流利的华语,莫非,,
强压住激动的心情,严杨氏轻安朱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轻轻问道:“我正是严杨氏,莫非壮士知道我女儿小绿的下落?”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