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过去。
少司命回头。看着她。
一个不知,一个不说。却融洽得让谁也融不进去。
看着她们吵吵闹闹渐行渐远,我心中的感觉越发明朗。
那是一种,全天下只剩下我一人的感觉。
左唯,这个女人,先是让那个人无怨无悔得放下尊严,甚至不再稀罕界主之位。后是让我以为会跟我一眼孤单到死的“同伴”变得那般快乐。
快乐?
我从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是笑么?
我常日在笑,笑得都麻木了,成为了习惯,却只觉得那是一层面具。
她们的笑也是面具么?
我什么时候也能戴上这样的面具?
天机秘藏那时。我提出了条件,让她去履行。
她一愣。
“带兵去击杀从天机秘藏出来的人?”
“是..怎么,不愿?”
“那本不该是我的工作吧...”
“对,所以是之前的条件,你莫不是忘记了?”
“好”
“包括任何叛乱可疑之人,一律击杀!你可以选择拒绝...”
我这句话已经有些深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