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喘不上来,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宗政瑾岿然不动,没有丝毫想要上前的动作,“太后说了这么多,反反复复都不过是这几句,从小到大,朕都听腻了,你不是朕的母妃,你也没有资格这样讲。”
太后喘过气来,理智也回来了些,“是啊,哀家不是你的母妃,可是你的母妃早就死了,而且是死在哀家的手上,你不知道,她当时死的时候,可真是惨,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却是以那样的”
她一直都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他让她不好过,她自是选择戳心窝子的话来说。
“够了,”宗政瑾厉声喝道,“你没有资格来说她,你不配。”
“哀家不配呵”太后冷笑,“活到现在的人是哀家,不是她那个贱人。”
宗政瑾手握拳,竭力控制着自己,“朕可以保证,你会比她死得更惨,袁家、上官家,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太后本来还想再说,可是听他提到了上官湄,却是稍稍冷静了下来,“你能那样对湄儿,她没有错,她是无辜的”
那是自己最后的血脉啊。
“哼,无辜”宗政瑾冷哼,眼里更是冷意越发渗人,“若不是她,朕怎么会发现她和贤妃勾搭在一起,企图对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