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呢。”
云康一听,这才忍了下来,笑了笑:“楚府都穷得快揭不开锅了,我今儿就在这儿等着看他怎么出这一万五千两。”
“一万五千两可不是小数目。”焦思邈讽刺一笑,二人便安安稳稳的等着看楚其泰的笑话了。
楚其泰见云康真的不争了,心下反而有些慌了,但一看到醉月投来的崇拜的眼神,又硬气了,今日抱得美人归,明儿再转手卖给八皇子,划得来。
老鸨见无人再加价,楚其泰也无反悔之意,便一锤定音:“醉月姑娘的开苞者是楚公子!”
底下一片笑声,有可惜的,也有开始各玩各的,老鸨牵着醉月到了二楼楚其泰身边:“楚公子,今晚醉月姑娘便是您的了。”
楚其泰笑了笑,朝底下看了看,悄悄问着老鸨:“八皇子呢?”
“八皇子?”老鸨笑道:“八皇子从不来这等烟花柳巷。”
楚其泰一怔:“不是说八皇子前几日还来问价钱了吗?”
“是啊。”老鸨应着,楚其泰刚放了心便又听到老鸨道:“只不过八皇子问了价以后说今儿要来,可今儿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怎么,楚公子莫不是想说,这人您是替八皇子拍的?”
“这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