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掉下来的,然后拿着草席一卷,把人扔到后山了,最后我就把她穴给她解了,让她走了。”
楚姒微微颔首,绿檀叹了口气:“小姐,你说莺儿这么坏个丫头,你怎么不让她死了算了,发这善心做什么。”
楚姒淡淡勾起嘴角:“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你说是矛折损还是盾折损?”
“不知道。”绿檀天真的摇头。
楚姒笑着看她:“不管是矛还是盾,只要折损的不是我不就好了。”
绿檀眼睛一亮,满眼崇拜的看着楚姒:“厉害呀。”
楚姒微微摇头:“不过是利用人心罢了,若楚蓁蓁但凡对莺儿好一些,若莺儿但凡善良一些,都不会发生我说的情况,且等着吧。”楚姒一低头,看到手腕上的镯子,微微皱眉。他这段时间好似匆忙的很,难不成安平侯府或八皇子府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安平侯府素来不问朝事,安平侯和夫人又是极淡薄潇洒的人,应该不会有事,至于八皇子府,若是有事的话赵煊逸也不会整日在这寒山寺呆着了,那么还能有什么事呢?
楚姒想了半天也想不透,转眼便听到绿芽带来的消息:“小姐,西厢房那边闹开了。”
“怎么个闹开法。”绿檀扭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