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白绫吊死了,也好过丢了我丞相府的脸面!”他这么隐忍,为的不就是保住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来挣的丞相府的这份脸面么!
楚蓁蓁的手指死死攥着,浑身气得发抖,但不敢说一个不字:“蓁蓁知道了!”
“知道就好!”楚秉松说完,便觉得背后有一道诡异的目光,才回头,便看到秦雪正被人扶着靠在门框边上,那五官似乎都恍惚像杨佩死前的样子了,尖瘦的可怕。
楚秉松吓了一跳,秦雪见他这反应,笑了起来:“老爷,好久不见了,妾身给您请安了。”
楚秉松看着她,以前的浓情蜜意早已经消失殆尽,冷冷应了一声,敷衍了两句便转头离开了。
秦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起以前那些耳边的甜言蜜语,只觉得讽刺:“蓁蓁”
“娘。”楚蓁蓁抽噎着过来:“爹爹这是怎么了?以前把女儿当掌上明珠。如今却这般态度”
“他不过是个薄幸之人罢了,等你成了王妃,有她求着你的时候,到时候就是楚姒、后院的老婆子,还有烟雪那个贱人,她们一个也跑不掉!去,给你舅舅写封信,就说让他来见我。”秦雪道。
楚蓁蓁不解:“舅舅不是帮着那白氏”
“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