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不是说明儿春闱了么,你怎么还在这里?”云颂伊笑问道,虽然跟几个伯娘相处不融洽,但她却并不跟这几个哥哥姐姐生嫌隙。
严霁甫四处看了看,没有想要见的倩影,勉强笑道:“我是正打算出门呢,明儿跟李兄在同一考场,所以想去见见他。”
“李公子啊。”云颂伊自然知道是指李潇:“一早才被祖父叫上山指导了一番,这会儿应该正在家里温习书本呢,你过去岂不是打搅了。”
严霁甫笑笑:“怎么会呢,再说了,考前就是要放松一下,而且我听说他姑母好似生病了,论孝道,他也应该回去看看才是,一心钻研书本,没得疏忽了亲情不是?”
看着严霁甫说的头头是道,云颂伊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身崭新的湖蓝色长袍,披着一件寻常不常穿的鼠灰色披风,头发也用一只白玉冠子整整齐齐的挽好了,看起来分外的精神。
云颂伊见此,一下子便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你莫不是想去见姒儿姐姐吧?”
“瞎说什么”严霁甫脸微微发红,忙偏过了身去,道:“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个儿去了。”
云颂伊回头看了眼郑雲,微微摇头,严霁甫见她不去,多少有些失望,却也没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