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认为是刺杀太子的刺客罢了。而且你看看,太子现在身上可有一点伤痕?再者,多的是相爷这般为了报私仇,而不折手段之人,相爷怕是怨恨我的人毁了你的女婿、我的小皇叔的锦绣前程,所以才以此毒计报复吧。”
楚秉松面色紧绷,却笑起来:“五皇子的口才如此了得,当年在府中行巫蛊之术的时候,若不是证据确凿,想来也要被五皇子躲过去了吧!”
赵奕恒面色黑沉的要滴出水来,转头看到楚姒,见她唇瓣含着淡淡的笑意,气得直接将手里的杯子也捏的粉碎。
众人皆是一惊,赵奕恒快步上前朝皇帝拱手:“父皇,儿臣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当年之事,之事儿臣年幼为之,如今已知道错误,还望父皇相信儿臣!”
皇帝面色越发白了,看了看底下站着的人,道:“去过五皇子府了吗,十七王妃在不在府上?”
高公公道:“来回还要会儿时间呢。”
“这样啊。”皇帝慢慢说着,看着底下的人道:“既然证据还要过一会儿才来,你们便先歇会儿吧。”
赵煊逸不解,赵奕恒心里却松了口气,以为皇帝是就此放过了他,唯有楚秉松战战兢兢:“皇上”
“行了,你也歇着吧,劳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