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人,由一顶四面无布帘的白色轿子抬着,锦衣华服坐在上面,跟在棺椁之后。她坐得极为端正,先帝的遗诏里头说了,她是‘妻’,既如此,她何不维持最后的体面风光,即便是去死。
百官跟在后面,唯独不见摄政王林清愚,一侧客栈里的人盯着这一切,嘴角冷冷扬起。
“你确保能抓住楚姒?”赵训炎寒声问道。
楚黛儿立在窗边,将人群中的每一张脸都扫过,未曾见到林清愚,嘴角浮起笑意:“放心吧。”
“可是她如今闭门不出,你打算强行闯入侯府不成?”赵训炎冷笑:“如今的侯府,戒备森严犹如铜墙铁壁,你想进去,只怕比入宫都难。”
“谁说我要进去了,让她出来不就是了?”楚黛儿笑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
楚黛儿眸光越发阴鸷:“能让楚姒不顾一切冲出来的,除了杨家现在的独苗,你觉得还能有谁?”
“杨辞?”赵训炎更加讽刺了,身上的杀意也更重:“他可不是个傻子。”
“可是有人是。他跟楚姒一样,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太重感情,为了这虚无缥缈的感情,甚至可以丢命,想利用他们。真是太简单了。”楚姒一次又一次为了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