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清理完,媚娘给她上了药粉又涂了膏药,这才稍微好一些。
“夫人,大夫说了,晚上我得在一旁守着,怕您会发烧。”媚娘眼睛都有点肿了,但全程楚姒几乎都没哭出声,死死咬着的嘴唇都可见破了皮流出血来。
楚姒朝她点点头,却已经是疲惫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了看朝她走来的林清愚,安了心,沉沉睡了过去。
南疆都城,自然也不乏青楼酒馆之类的地方,不过穿着华丽,年轻貌美的姑娘们迎来送往的,那都是高等的青楼,但这里姑娘的价格动辄几十上百两。大多数人多去不起,所以便衍生出了中等青楼,供一些家境平凡的人去,还有一类,便是谁都瞧不上的最下等的青楼。
说是青楼,不过就是在一处低矮的民房里摆了床,里面做事的大多数是年老色衰的妇人,接待的都是往来的贩夫走卒,一晚十个大钱,比称一斤肉还便宜,寻常这里要是来个新面孔,再丑那都是有人要的。
楚黛儿能闻得到周围动物粪便的臭味,看着在她身上耸动的肥头大耳的屠夫,再看着等着的面容刻薄的低贱乞丐,她浑身都似乎没了知觉。
她能感受得到她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跟上次的感觉不同,这一次,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