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了。不过,她没有证据,必须到邮局去查一查。
“哦,怪不得了。”齐大柱道,“等到了县城,我去公社里,让二狗带你们在县城里买东西,去邮局。”
何甜甜一个劲儿地感谢,和干部关系好,做事方便很多啊。
一路上,齐书记问了何甜甜南市的一些情况,何甜甜照实说了。何甜甜也想明白了,齐书记之所以这么关注南市,原来是因为齐小燕的二哥在南市当兵。真是太巧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让他二哥带点东西给父母。
比如那些难得的腌制兔子,腌制野鸡。
早上出发早,到了县城十点多,齐二狗直接把牛车赶到了公社大院,找个地方放好。
齐书记去公社开会,齐二狗带着何甜甜,齐小燕在县城里逛逛,采购清单上的东西。
路上的人行色匆匆,面容灰败,大多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衣服上打着补丁,内心彷徨,无所适从。
天空是灰色的,房屋是破败的,入眼的东西,都显露出颓废的气息。这时候,估计也只有街道两旁的墙上写着宣传口号“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将无产阶级****大革命进行到底!”“要复辟资本主义,我们坚决不答应!”。
一字一句,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