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事却发生了,房东大婶猛地一颤,手一滑,包裹险些从楼梯上掉了下去,幸亏我手疾眼快一把拽住。
“大婶你怎么了?”我茫然道。
“没……没……小李你的手怎么……”大婶一脸的愕然道:“冰凉凉的,就像个死人手似得,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瞧瞧吧,你这病估计有点重。”
冰凉?死人手?大婶的话让我神情一变,如果这样都想不到什么,那我就真的是白痴了,因为那晚韶华给我第一个诡异感觉,就是她的体温非常低。
“哦……那好,我回家拿了钱包就去。”我也顾不上帮大婶拎包裹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冲回了家,甚至当我想起大婶其他几句话时……
脸色苍白,双眼发红,身体冰冷,不对!这很不对!这仿佛就是在形容那晚的韶华,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仅一眼,我就被自己的模样吓到了。
外人看来,我顶多是有些病怏怏的感觉,可自己看来,我此刻的模样和韶华是何其相似,脸色何止是白,简直毫无血色,发红的眼睛也有些诡异,正常人是眼眶里布满血丝,而我却……仿佛连瞳孔都快变成红色的了!
还有那体温,我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体温有多低,但当我拿出温度计量了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