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武发痒?奇怪……是羽翼还是尾脊?你让我看看。”月华伸手就想帮我脱衣服。
“啊?不要了吧,是尾脊哎,那种地方……”
“切,这有什么可害羞的。”月华边说边解开了我的裤腰带,望着我的屁股仔细研究了起来,那葱白的手指还一戳一戳的。
“别,别……别戳!”我拼命擦着冷汗,压制着心底里的某种古怪欲望。
我真的不明白,尸妖的敏感带为何会在妖武上,而且只有在非战斗中,收起的状态下才会敏感,无论是背后的那两根鸡毛,还是小屁屁上的尾刺,只要一碰就会……
“唔……”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月华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屁股上。
女人毕竟不做人类很久了,某些事早已习惯,我不仅开始胡思乱想,她和罹天辰或是其他的尸妖,有没有做过类似这样羞羞的事情呢?好希望没有啊。
那我算不算是她第一个羞羞的男人?好希望是啊,虽然害羞的只有我自己罢了。
“咦?怎么有奇怪的斑纹。”月华突然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什么斑纹?”我一阵茫然。
“不知道,你把妖武放出来看看,我总觉得你的妖武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