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是相等的,我能细致操控的尾脊……不,那不该叫尾脊了,而是宛如钢针的尾刺。
分出的尾刺数量只有四五根,但足以打破平衡,矮子忙于应付我羽翼的同时,突然被刺中了屁股,痛的惨叫连连,想要振翼飞开,却被我狠狠用一片羽翼抽在了背脊上。
轰,那是流星?陨石?我们飞起来已经有三十多米了,我想说他就算不摔死,下半生也该考虑买个轮椅了。
再次看向陈佐,我笑的极其狰狞,舔着嘴唇道:“现在,还有谁来救你?所以现在,你死定了!”
“求求你,别……”陈佐吓得大吼,他无法飞行,在空中被我拎着连挣扎都困难,背甲再也无法稳固防守,瞬间就被我在身上捅出了几十个小窟窿。
“李阳求你,我们是同类啊,我们……”
“去你么的同类!”我恨得咬牙切齿,和这种家伙做同类,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
尾刺不断的爆发着,轰击着,天空中又开始下起了暴雨,但很快就停了,陈佐的鲜血都快流干了,他知道,自己真的完了,很快就会死了,但也就因为这样……他眼中开始无限的凝聚血色。
困兽死斗,说的就是此刻,哪怕羊羔在面对野狼的杀戮时,都会因为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