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他倒下却无能为力!
尾脊再一次攻出去了,不在是一次‘性’猛击,而是宛如狂风暴雨的连击,我记得我给这招起名叫月华千影,但我此刻想到的却不是月华,而是满脑子那憨厚的笑容。
那一刻,张承在后退,因为我前一击重创了他的肩膀,可他不该退的,他连对抗帝天都能维持坚毅,对抗我的时候居然被‘逼’后退了?
不,其实他只是想拉开距离喘口气罢了,却不知道这一退等于……
连击最讲究气势,只要第一击轰退了对手,第二三四五击他就再也稳不住身形了,第十第百击他就会完全丧失平衡,那一刻我轰出了多少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张承不断的咆哮着,即使他拼命举起盾牌防护,却依旧像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般,被我轰得摇摇‘欲’坠。
在酒吧里,我对抗那刀疤男时,只是用尾脊尖部不断的刺他,可对抗张承时,因为完全失控的情绪,我已经无法‘操’控的太仔细了,静如止水?我根本静不下来。
所以那一次次攻击完全是在轰,锤子般的砸在张承那两面巨大盾牌上,或是拼命的横向‘抽’打,用那几近狂暴的妖力!
高傲曾说过,我的妖力来源有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