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而娇嫩的腰身,她却吓得哭了出来,只求他别再伤她,别再用那利刃刺进去,深深的挖出。
“没有了,再不长了,求求你,好痛……”那泣声仿佛锤子般轰击着罹天辰的心,又仿佛钉子般深深刺了进去。
罹天辰走出了囚室,旁侧的办公室里,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早已吓傻,蜷缩在桌下瑟瑟发抖,他一把就将一名‘女’子拽了出来。
“你们对她都做了什么,‘药’?洗脑?神经麻痹?她为何不认识我,为何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声音仿佛地狱恶鬼般狰狞,那俊脸早已扭曲。
“没有,我不知道,我只是实习生,刚从学校毕业的。”那‘女’人吓得直哭,颤声道:“而且,人类的‘药’物对尸妖没用,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她不敢再说下去,罹天辰却已经懂了,他看到桌上放着的一台电脑,无数个监控画面中,那是无数间囚室,无数只尸妖。
每一个都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或是发出愤怒且不甘的嘶吼,或是像个疯子般呢喃着求饶的话语。
从没有什么‘药’物,也没有什么神经麻痹或洗脑,有的只是那无尽的折磨,妖武不断生长,再不断挖掉,日复一日……
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