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道。
“所以你只是个科学家,不是医生也不是心理学家,这小子目的只是……”段墨眯眼笑着,又摆手道:“算了,切你的坏细胞去吧,我带他去休息。”
冯方还不懂,但段墨懂了,看我的眼神明显多了些许温柔,因为那一夜的最后,再也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因为被我揍晕的温蕾莎,再也没有感到一丝痛苦,同时失血过多的她,一夜都没有醒过来。
只是揍她的过程中,我痛惨了。
“其实心地这么好,何苦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段墨叹息,我却没有听到。
第二天,冯方家‘门’口就多了两只裹成了粽子的木乃伊,小老头说的没错,当坏死细胞被切除后,恢复能力真的提高了,连续进食两次后,我明显能感觉到肌‘肉’在重新生长。
去芜存箐,置之死地而后生,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吧,只是秦岚不懂,楚天也想不到这种残酷到暴走的自虐方法,所以冯方虽然有点疯狂,但本事还是‘挺’大的。
只是那生长过程依旧很痛,所以‘门’口两只木乃伊永远是咧着嘴的,吓得左邻右舍纷纷避让,却也没发现那纱布下是两具尸妖的身体。
“李阳,谢谢你了。”木乃伊B对木乃伊A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