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空谈,我俩在这争得天翻地覆都没用,回去了……以后再说咯。”我叹息道:“老实说,我真不想和你为敌,之前只是被云峰禾那死老鬼‘逼’得没办法罢了。”
“哎,谁愿意给自己树立一个无法战胜的强敌呢?以前的我并不知道你有多强,现在嘛,我已经看不到战胜你的希望了。”我喃喃道。
这是实话,至少是我吸收蛋液之前的实话,那会我真被宇文折磨到几近绝望了,现在嘛……我很了解宇文的骄傲,感觉他应该会相信我说的,果然,他又再冷笑了。
这就是我听一个哲学家所说的,想要别人相信一个谎言,首先自己就要信,更要将这个谎言经营的和事实一模一样,就像演戏,首先要代入角‘色’之中。
现在的我就是这样,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心情再次回归到了那无尽的折磨中,虽咬牙切齿,却只能无奈苦笑的悲惨之中,不得不说我很有演戏的天份。
接下来是一阵并不很长的沉默,宇文不会信我真心和他合作的,但他却相信了我的迫于无奈,所以不得不向他低头。
“小子,你说的都对,我也这么希望,但如果你敢再算计我一次,哼哼……”
“放心放心,我又打不过你,算计你不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