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巾递给她,示意她擦擦裤子的泥泞。然后说:“不用担心,只是皮肉伤。”
那姑娘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了下,蹲下身体失声痛哭了起来。江光光没离开,点燃了一支烟靠在冰凉的墙上抽了起来。抽着抽着的,她就坐在了地上,眼眸里有那么些空洞。
一支烟抽完,她才开口,低低的说:“别哭了。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她的声音里带着那么一丝儿的木然和沧桑,说完伸出冷冰冰的手,替那姑娘擦掉脸上的泪水。
那姑娘的眼泪依旧落着,过了好会儿才止住,声音跟猫儿似的低低的说了句谢谢。
江光光没说话儿,等着她完全不哭了,这才看了看时间,说:“你要不急就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办完事回来送你回去。”
从那男子的只言片语中,江光光多少是猜到点儿她的事儿的。大概就是她父亲的心脏移植给了那男子,现在那男子用这心脏来威胁她,勒索要钱。
江光光并不觉得多愤怒,这世界上,无耻不要脸的人多得数不胜数。只是,她的性格太柔弱。
江光光的视线落到了那姑娘的身上,她的发丝凌乱,脸色苍白无助,就像风雨中的娇花。她有那么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