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坐了会儿,她才将手表重新放回了木盒里,换了个地儿放好,这才去找药和吃的。
回到地窖的时候程容简的眼睛紧紧的闭着的,江光光叫了一声二爷他就睁开了眼睛。
她拿着剪刀剪开了捆绑着被血染红的布条,低低儿的说:“可能会有些疼,您忍忍。”
程容简看了她一眼,有些儿虚弱的说:“废话怎么那么多。”
江光光就不说话了,慢慢儿的将布条以及伤口周边被血染透的衣服全剪了下来,这才拧毛巾去将伤口边儿上清洗赶紧。
程容简是没骗她的,果真是枪伤。江光光的手就有些颤抖起来,低低儿的说:“里面的东西不去医院弄不出来。”
伤口处血肉翻飞,根本就看不到里边儿是什么情况。
“包好就是了。”程容简的语气淡淡的。
江光光想说什么,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程容简看着她瘦削的肩,突然开口说:“江叡可比江光光好听多了。”
江光光哪里想到他会突然说那么一句无头无脑的话,身体僵了僵,随即低低说:“不过就是一代号。”
她以为程容简疼,想转移注意力。
程容简的视线依旧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