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凝重。
这些日子以来,表面上看着虽然是风平浪静的,但事实上上边儿的人一直都是在各个约谈沿河的这些大大小小的头目的。
“不见。”程容简拿过了茶杯,淡淡的说:“告诉他,道不同不相为谋,没什么好谈的。”
他的脸上淡得没什么表情,他这次回京都,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并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阿南应了一句是,迟疑了一下,说:“这样”
他们的手段他是清楚的,约谈不行,恐怕就会动用硬手段了。
程容简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眸色深深沉沉的,淡淡的说:“底还没摸透。他们现在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阿南点点头,但脸上却丝毫不轻松,接着说:“近期我会把人都清洗一遍。”
程容简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说:“你看着办。”
阿南迟疑了一下,问道:“您回去,那边怎么说?”
程容简没说话,他的心思深沉猜不透,阿南不再问,低低的说:“二爷,阿北那边,我和他谈过了。这样的多事之秋,他是不肯走的。要不,您让他回来。”
阿北的身手好,他要是能回来,他是能放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