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问题抛给自己的,慢吞吞的说:“二爷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
在沿河,甑姓是不多的。加上陆孜柇那天说的话,粗粗的想想,就能知道那位甑小姐的身份。
上边儿的人没有来沿河之前,这儿是内讧。但现在要被整锅端起了,联姻一致对外,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从那位甑小姐昨天的表现来说,这婚约,恐怕是早就有约定。
她是低垂着头的,吃着碗里的粥,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程容简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往后靠在椅子上,手指敲了几下,说:“那你觉得我是想见,还是不想见?”
他依旧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儿。
江光光就抽了抽鼻子,说:“不敢妄猜二爷的心思。”
程容简的眸子里深深沉沉的,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水,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这胆子倒是越来越小了。”
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喜怒来。
江光光没再吭声儿了。他不说见也不说不见,阿姨在一旁站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连勺子碰到碗的声音也没有,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退了下去。
一顿早餐吃得悄无声息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