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话。他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重新拿起了牌,也不管江光光,继续玩了起来。
江光光就在他边儿上站着的,站了四五分钟,见他仍是当她不存在,这才开口说:“二爷今晚有空吗?”
程容简这次看也不看她了,想也没想的说:“没空。”甚至问也没问江光光什么事儿。
原本以为江光光会走的,但她却没走,过了会儿,慢慢的说,“再忙二爷也是要吃饭的,晚上我请二爷吃饭。您觉得哪儿方便,就在哪儿。”
程容简的眉头微微的挑了挑,抬头淡淡的扫她一眼,说:“要是哪儿都不方便,你打算怎么办?”
江光光是淡定得很的,说:“那我就跟着二爷走。二爷什么时候方便,我再请您吃饭。”
她说得是自然得很的,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厚脸皮。
程容简却没有丝毫的动容,眼皮也没抬一下就拿着牌继续玩,淡淡的说:“那你就跟着吧。”
他的语气里不带半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