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立即又说:“难道是江小姐没回来?”
他是机灵的。立即就反应过来程容简为什么找他,挤出了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说:“二爷,这事儿我真是不知道,我今天下午呆在这院子里没出去过,我敢发誓。”
程容简看着他没说话。
苟三只差点儿没跪在地上赌咒发誓以示清白了,也不知道想到了哪儿去,急急的说:“江小姐就算是想走也不会告诉我啊,我真是不知道。那个叫可乐的差二爷还差得远呢,江小姐不会那么没眼光。不不。呸呸。他就算是给二爷提鞋也不配!”
他越说跟着过来的阿南的脸越黑,偏偏苟三完全没意识道,见程容简不说话,以为上次和江光光说的话他已经知道了,硬着头皮的说:“我上次是和江小姐说了点儿二爷的坏话,但我发誓,我的话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他这样儿,确实不像是知道的。程容简看也没再看他,直接就往外边儿走去。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等坐上了车,才吩咐道:“去问问他,都说了些什么。”
车子刚刚发动,阿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些什么,他看向了程容简,说道:“二爷,她常去的地方他们都找了,没有人。火车站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