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体躺在床上。
她从崔遇出事起就开始睡不着觉,彻夜彻夜的失眠。这样子应该是难受的,但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仿若睁着眼睛,就能心安一般。
郭数和周来都是第二天早上走的,江光光目送他们离开,在寺庙门口站了许久。这才回了寺庙里。
她在这儿呆着,总不可能什么也不做的。她是找了活儿的,早上同寺庙里的师父一起做早课,然后去食堂帮着做菜的师父打杂。
待到空闲下来,她就去对面山上的公墓,然后在崔遇的墓前坐上大半天。
这天江光光拎着些糕点去公墓,离得远远的,就见一道修长的人影在崔遇的墓前站着。
她的脚步微微的顿了顿,这才走了过去。
大抵知道来的只会是她,程容简并没有回头。江光光很快到了墓前。蹲下将带来的糕点摆在了墓前,这才低低的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程容简是走了三四天的,她是没想到他会回来的。
“刚到。”程容简回答道,也蹲了下来,帮着江光光把糕点摆放在了墓前。
墓碑上的崔遇笑得温柔而灿烂,那么的年轻,让人有那么瞬间的恍惚。
江光光怔怔的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