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韩氏又是劈头盖脸一通指责,顾氏固然已经习惯。但见老夫人与凌颂一般冷漠刻薄,对女儿毫不关心,不禁更加气苦。
韩氏犹自得寸进尺,骂过了顾氏,刀子似的眼神便又看向了卫紫璎,继续骂道:“想我武定侯府也算是高门了,老侯爷一生艰辛搏出来的功名,谁想到儿孙竟然如此不争气!天哪,老身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孙子是个病秧子有一天没一天的;孙女霸道嚣张没有丝毫的礼数!早知道如此,不如没有这样的孙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哪!”
一行骂,一行拍着大腿就哭了起来。
这样的撒泼!
顾氏脸色发白。有时候,她懒怠理会这个粗俗不堪的老太太,只是为了少生一口气。但听她居然辱及娘家,并诅咒到了一双儿女的头上,再好的忍耐也受不了。
正要反驳,猛然间大腿一紧,韩氏身后那个美貌妇人扑倒在了她的身前,扯着她的裙子哭道:“表嫂,今日之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不对!只求表嫂有什么气都冲着我来,不要顶撞姑妈!她年岁大了,真的是受不得一点儿气了呀!”
说罢,掩着脸便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这女子生得纤柔细软,一举一动如同弱风扶柳。一袭白色的孝服穿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