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哥儿啊,祖母可是想你哪!”韩氏拍着腿哭道,“这大冷天,又是风又是雪的,回来一趟要受这样的苦楚!都怨你娘狠心,竟将你一个人抛在城外头就不管了!”
从来就知道韩氏是个粗鄙且面狠心狠的,凌肃自然不会将她这样直白的挑唆放在心上,只淡淡笑道:“若非如此,孙儿还要每日奔波在书院和侯府之间,也是一样的。”
韩氏一噎,才晃过神来,想起顾氏和她生的两个小崽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面上一冷,就朝着凌颂看去。
凌颂冷哼,“好好儿的你往回跑什么?折腾病了,让全家人都跟着不得消停!”
早就习惯了这样凉薄的父子情分,凌肃心里还是有一闪而过的酸楚,随即便打起了精神,只冷冷道:“我的妹妹,在自己家里被人推下了水,我竟不能回来看看?父亲的意思,我却是不懂了。”
“肃哥儿!”韩丽娘突然从凌颂身后露出半个身子,掩面哭道,“本是小姐妹间的口角纷争,蓉蓉并非有意害妙姐儿落水。如今妙姐儿竟让人将蓉蓉扔到了荷花池子里,姑母求求你,给可怜的蓉蓉一条生路吧!”
数九寒天的,女儿家的身子骨何等娇弱啊!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