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表示一下自己的清白无辜。闹大了,也就能逼得人认了她。”
伸手取过一把精致的小剪刀,又问木槿,“若是果真如此,你认为结果又会怎样?”
木槿被凌妙和海棠的话震惊了,听见问,仔细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恐怕会白费心思。”
“哦?这话怎么说?”
木槿将熏笼边上一盆水仙盆景搬到了凌妙面前,轻声道:“咱们这样的人家结亲,虽讲究门当户对,但更注重的是人品性格儿。表小姐家世就不说了,若真的这样行事,人品就落了下乘。不管老夫人侯爷如何,只夫人那一关就过不去。再者,大爷素来最是聪明,这种小把戏只怕也骗不到他。退一万步说,就算表小姐真的落水了摔倒了……”她看了凌妙一眼,抿嘴笑着不肯向下说。
“那又怎样?”凌妙追问。
海棠笑嘻嘻接口道:“只怕大爷会叫两个小厮去救她。到时候跟她肌肤相亲可就是奴才了。只要她不嫌弃,愿意嫁过去也是可以的!”
“好哇,竟敢如此说道主子,是该好好教训了!”凌妙故意板了脸。
海棠立刻连声叫屈。
“是谁在背后揣测了我?”
大红色猩猩毡帘子一掀,凌肃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