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执着。”
凌妙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句。
再睁开眼,凌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极为朴素的屋子里。一床,一桌,四把椅子,如此而已。
“这,是哪里?”
海棠正趴在桌子上,听见响动连忙起来,见凌妙醒了过来,立刻扑到床边,眼泪汪汪地瞧着凌妙,连声问道:“小姐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腿……
凌妙额角一抽一抽地疼痛,膝盖处却有如刀剜针扎,令她用不上一点儿的力气。
“我没事,这到底是哪里?”凌妙摸了摸哭得稀里哗啦的海棠的头发,对这忠心的丫鬟有些愧疚。
海棠擦了擦眼泪,扁着嘴回道:“这是白鹤寺的客房,专门用来给香客们休息的。因今日大雪,许多人都没有下山。”
看凌妙清艳妩媚的脸上雪白一片,忍不住又落泪,仗着凌妙素日里的喜爱,只哭道:“竟是不知道小姐到底怎么了,这样一路磕头上山,叫夫人和大爷知道了,岂不是要心疼死坏了吗?”
“海棠!”木槿端着一碗药进来,清秀的脸上平板板的,看不出喜怒,只坐在床前的木椅上,用只汤匙舀了药出来吹了一吹,觉得不烫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