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浅淡颜色的衣裳,对外只说是为了亡父守孝。凌妙便是抓住了这点儿,光明正大地逼了她一次。
韩丽娘见女儿吃了亏,忙道:“这就不对了。妙丫头,不是姑母说你,你也该当明白呢,这做父母的心里,再没有比孩子更重要的。蓉蓉为她父亲守孝是她的孝心,但若是三年不沾荤腥,她这般柔弱如何受得了?便是她父亲在天之灵,也必要难过得。”
“原来如此。”凌妙点头,又高声道,“既表姑母这样说了,也不必管表姐守孝不守孝了,还是让她多吃些鱼肉吧。”
“你……”宋蓉蓉咬了咬嘴唇,珠泪盈盈地看向进了门除了给老韩氏行了一礼便坐下喝茶的凌肃,小声道,“表妹何苦来这样拿我取笑呢?”
说着转过头去掩住嘴,纤瘦的肩头抖动,显见就是强忍着哭泣了。
但哭归哭,却露出了半截雪白的形状优美的脖颈。衬着那墨似的黑发,真是说不出的惹人怜惜。
见到宋蓉蓉竟敢当着自己的面儿,意图勾引儿子,顾氏气坏了,只喝道:“大年下的,哭什么哭!”
“想来是表姐见到年下家人团聚,想自己家了。”凌妙笑道,“说起来,不知道表姑与表姐是不是要在这里过年?还是要回去老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