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戛然而止,浑浊的老眼挣得老大,“你要做什么?”
凌妙施施然走到了她的跟前,浅笑如花,“珍珠这事儿,叫孙女警醒了。祖母慈心,对奴才也不忍心管教约束,竟是纵得她们不知道轻重了。孙女体谅您,替您担下这恶名,总归是孙女一番孝心不是?”
老韩氏惊恐莫名。从来都是她往各个院子里安插心腹人手,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插手她的院子?凌妙这是要干什么?
“你好大胆子!”
“只是为您分忧罢了。”说着一拍手,外头几个粗使婆子进来了,凌妙便道,“去叫萱草堂里的所有人都到院子里去,凡我方才写的单子上有名字的,都送到管家那里重新安排差使。其余的,看往后的表现。”
一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便大声应了,带着人雄赳赳就往外走。这是顾氏的陪房,最是个混不吝的妇人,且眼睛里只有顾氏母子三人而已。老韩氏颤巍巍指着凌妙,就要晕过去。
“祖母,晕倒这一招用多了,就不灵验了。”
“二小姐!”翠玉见老韩氏面色着实不好,到底是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心下不忍,只跪着膝行到凌妙跟前,扯着她的斗篷哭道,“求您少说两句吧,老夫人今日身上本就不好,若真有个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