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这事儿,虽然是我顺口一说,却也并非胡乱猜疑。我游历多年,别说大凤朝的天南地北,就连西戎北夷,又有那一处我没去过呢?”
他叫萧离也坐下,高声喊了一嗓子,就听见外边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个青衣小童。这小童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慢吞吞地躬身道:“师父。”
苏季点头,“去叫人送点儿酒菜来。这眼瞅着晌午了,再不吃饭,肚子也就饿瘪了。”
小童答应了出去。
不多时,便有千钧带着人来送了酒菜,又与凌妙躬身道:“凌小姐身边的两位姐姐已经安顿好了,请小姐放心。”
“多谢了。”凌妙颔首一笑,千钧垂头没敢看她的脸,又退了出去。
苏季将那青衣小童唤在自己身边坐下,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便听着苏季讲起了游历时候的见闻。
“那年,我到了一个海上小国,名唤红叶国。这红叶国原是个弹丸之地,也是大凤的附属。谁知道,庙小妖风大,我却正赶上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凌妙饶有兴致地问道。
她哪怕活了两辈子,却也从未走出过京城范围。郊外的白鹤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