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轻声道:“我没给她吃百日红。”
她给老韩氏喂下去的,可并不是什么百日红,只是普通的香料加了点儿东西,让老韩氏从此后手脚冰冷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了而已。
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凌妙就有多么的纯善,实在是因为,百日红那东西她并没有。再者,她一向觉得,有时候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
叫老韩氏躺在‘床’上,一天一天瞧着她心爱的侄‘女’,侄孙‘女’受罪,瞧着她看不上眼的大房一脉以后安乐和美,她气恨愤怒却动不得说不出,还有什么,比这叫她更受罪的呢?
“就算给她吃了,也……”
也没有什么。
这话,凌肃没有说出口。
他从小看惯了老韩氏对母亲的刁难,对妹妹的冷漠,对老韩氏,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感情的。
“若父亲怪罪,你便推在我的身上。”
凌妙笑了,“父亲才没有功夫回来怪罪我们呢。”
凌颂好不容易与韩丽娘两个厮‘混’到了一处,正在新鲜头儿上,这几日里恨不能一直化在‘花’枝巷里,哪里还肯老老实实回到侯府里呢?
这一天在‘花’枝巷的宅子里与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