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凌颂跳着脚叫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去取家法来。
“父亲且消停些吧。”
凌妙淡淡道,扶着顾氏在老韩氏‘床’头的一只粉彩束腰鼓凳上坐了,自己便走到‘床’边,伸出手去。
“你要做什么!”韩丽娘尖叫一声,啪的一声将凌妙的手打了下去。
凌妙委屈地看她,“祖母半边身子都‘露’在外边,这样的天气里难道不凉不冷?”
她看着韩丽娘,只摇了摇头,叹息,“韩家的表姑口口声声说是心疼祖母,怎么进‘门’这么久,就没注意到祖母身上只穿了中衣躺着呢?倒是撒泼打滚架桥拨火的做了不少。”
“你别含血喷人!”韩丽娘也不顾什么柔弱美人的形象了,跳了起来指着凌妙叫道,“你以为你如今当着人面表表孝心,便真是孝顺了?姑母已经说了,就是你气得她老人家病倒,你再怎么口灿莲‘花’也难以推脱!”
“我为何要推脱?”凌妙纳罕,“我来萱草堂给祖母请安,莫不是倒错了?”
她转头看向老韩氏,目光如水般清亮,却叫老韩氏无端端地身上起了一层寒意。
“我只是来这里问了祖母是否睡得安稳,没想到竟招到了这样的怀疑。真真是